晚上八點,是最長的。
地下室里只有一盞黃燈。
他赤裸著下身跪在木凳上,屁股高高撅起,雙腿被分開固定。院長拿起木板,一板一板慢慢打。
四十板,六十板,有時會打到八十板。
啪——!
肉浪翻滾的聲音又悶又響。
小鹿哭到聲音嘶啞,鼻涕眼淚糊滿臉,小小的屁股卻被打得越來越腫,越來越亮,薄薄的皮膚緊繃得幾乎透明。
打完以后,院長會涂上濃濃的保養油,一揉就是半個小時。
手掌按在滾燙的腫肉上,又擠又捏又揉。油滲進去,帶來又燙又麻又刺的奇怪感覺,讓他哭著發抖,卻又本能地把屁股往后送。
“皮要再薄一點。”院長總是這么說,“肉要再軟一點。打上去才最疼。”
小鹿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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