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了二十多年警察,這種事不是第一次見。低等級的Alpha喝了酒,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踢到鐵板。
“監控呢?”他問趙磊。
“有。三個角度,都能看到。”趙磊反應過來,聲音穩了。
“都帶回所里再說。”民警說。他看了一眼陳封,頓了一下。“你,跟著做筆錄。”
陳封點了點頭。
派出所的燈是白的,慘白的那種,照得人臉上一點血sE都沒有。
陳封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是所里的醫生幫忙重新包了手上的紗布。趙磊被叫進另一間屋子做筆錄,走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示意沒事。
門開著,她能聽到里面的聲音。趙磊在說事情的經過,條理還算清楚,客人不付錢,先動手,有監控。民警在里面記錄,偶爾問一句,趙磊答一句。
陳封靠在椅背上,后頸的腺T還在隱隱發燙。
剛才在臺球廳釋放信息素的時候太猛了,現在那些薄荷朗姆煙草的味道還沒有完全收回去,絲絲縷縷地從抑制貼邊緣滲出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沒有節奏,只是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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