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別說話,”趙磊壓低了聲音,“我來處理。”
“可是——”
“你還沒成年。”趙磊打斷她,“而且你是學生。聿明的學生。這種事你不能沾。”
陳封看著他。趙磊的臉上全是傷,嘴角的血已經g了,結成暗紅sE的痂。他的眼睛腫了一只。
警車的燈在巷口閃了兩下,紅藍交替的光從門縫里滲進來。
趙磊把門打開,兩個穿著制服的民警走進來,一個年輕的,一個年紀大點的。年輕的那個進門就皺了皺鼻子——信息素的味道還沒散g凈。年紀大的掃了一眼臺球廳:三個人躺在地上,一個捂著臉,血從指縫里滲出來;一個蜷在臺球桌底下,臉腫了半邊;還有一個抱著頭縮在角落。
趙磊站在臺球桌旁邊,臉上掛彩。陳封站在他身后,手上纏著紗布。
“誰報的警?”年紀大的民警問。
“自動報警的,”趙磊指了指墻上的白盒子,“信息素濃度超標。他們先動的手。”他指了指地上那三個人,語速快但清楚,“打了兩小時臺球不給錢,我讓他們付,他們先動手。有監控,你們可以調。”
年輕民警蹲下來看了看那個捂著臉的Alpha,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檢查了一下鼻梁。“鼻梁骨斷了。”他站起來,看了一眼趙磊,又看了一眼陳封。“你們兩個打的?”
趙磊往前邁了半步,把陳封擋在身后,“跟她沒關系。她是我雇的員工,在旁邊站著,被波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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