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的第一拳砸在領頭的胃上。
那人彎下腰,第二拳砸在太yAnx上,直接把人打翻在地。但另外兩個反應過來了。那個Beta從側面踹了趙磊一腳,趙磊踉蹌了兩步,另一個Alpha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按在臺球桌上,拳頭砸下來。趙磊偏頭躲開第一拳,第二拳結結實實挨在臉上。
陳封沒有多想。
她從來不是一個會在打架之前多想的人。以前的經歷沒教會她別的,但教會了她一件事。當自己人在你面前倒下的時候,你不沖上去,你就不是人。
陳封從側面cHa進去,一腳踹在按著趙磊的那個Alpha的膝窩里。
那人腿一軟,松開趙磊,轉過身來。劣質的Alpha信息素從他身上涌出來,像發霉的稻草混著廉價洗衣Ye的味道,腥甜得令人作嘔。他在對陳封釋放壓制。
陳封感受到了。不是威脅,是挑釁。那種低等級Alpha不自量力的挑釁,像一只吉娃娃對著狼狂吠。
她的腺T跳了一下,本能的反感,的身T不允許被這種垃圾味道侵犯。
她沒有壓。
薄荷朗姆煙草的信息素從她后頸炸開,像一扇被踹開的門,信息素瞬間灌滿了整個臺球廳。不是釋放,是純粹碾壓。像一頭狼終于不耐煩地吼了一聲,周圍的雜音全部消失了。
那個Alpha的臉在瞬間變白,瞳孔縮成針尖,手從陳封的衣領上滑下來,整個人像被什么東西釘住了,膝蓋發抖,嘴唇哆嗦,信息素像被掐住脖子的J,發出一聲短促破碎的哀鳴,然后徹底縮回了腺T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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