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人不多,只有三張臺子有人。
一桌是幾個看起來剛下班的工人,穿著沾了灰的工作服,球打得隨意,笑聲很大。一桌是兩對情侶,nV生坐在沙發上喝飲料,男生趴在臺子上瞄球,瞄了半天打歪了,被nV朋友笑了半天。還有一桌是個中年男人,一個人打,一局打完自己跟自己說話,嘟囔著剛才那桿不該這么打。
十二點,客人走了一些,那個中年男人還在打。他一個人對著一桌球,打得很慢,每桿都要瞄很久。陳封站在旁邊看著,他打了一桿臭球,搖搖頭,自己笑了一下。
“你看球嗎?”他忽然問。
“不太會。”陳封說。
“打一局?”他把球桿遞過來。
陳封看了一眼趙磊。趙磊在收銀臺后面翹著腳,點了點頭。她接過球桿,手感b臺球廳里那些公桿好一些,木質很沉,握把處磨得光滑。她俯下身,瞄準,出桿。球進了。
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斑@不是會打嗎?”
“就會一點?!?br>
兩個人打了一局,男人贏了兩顆球,但看得出陳封讓著他。他把球桿放回架子上,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五十,放在收銀臺上?!安挥谜伊??!?br>
趙磊站起來想說什么,男人擺了擺手,拿起外套出了門。門關上的時候,那張褪sE的海報又被風掀起來,啪嗒啪嗒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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