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里面待過。”趙磊說,“不過是少管所還沒拆的時候,老校區后面那個。你知道的。”
陳封當然知道。趙磊初三的時候就進去過一次,打架,把人肋骨打斷了三根。回來之后整個人瘦了一圈,但眼神還是那樣,直來直去的,沒變過。
“你的事我聽人說了,”趙磊從兜里掏出那根沒點的煙,在手指間轉著,“那幾個不長眼的玩意惹到你,活該。”
陳封轉過身來,看著他。趙磊的表情很認真,沒有替誰說話的意思,也沒有安慰她的意思。他就是陳述了一個他覺得的事實。
“反正你后來沒什么事,出來了。”趙磊把煙叼回嘴里,“那就行了。”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進去的?”陳封說。
趙磊看了她一眼。“我問那個g嘛?”
他把煙從嘴里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六中那個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人不長眼,嘴賤手也賤。你能忍到現在才動手,我都覺得你脾氣太好了。”
陳封沒說話。
她想起那天的事,不是少管所里的日子,是進去之前的那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