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封的筆停在手里,后頸的創可貼又開始隱隱發燙。她抬起頭,對上李老師的目光。那副細框眼鏡后面的眼睛很亮。
“陳封?”李老師看了一眼花名冊,又抬起頭,“是你嗎?”
“……嗯。”陳封說。
李老師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說什么,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了今天的課題。粉筆字很漂亮,橫平豎直,和她的人一樣g脆。
“滿分不代表什么都懂,”她背對著全班說,聲音從黑板方向傳過來,清晰而平穩,“物理這門課,越是滿分進來的,越容易在高一摔跟頭。別覺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樣。”
李老師開始講課。她的節奏很快,不講廢話,概念、公式、例題,一環扣一環。陳封聽著聽著,緊繃的肩膀慢慢松下來。
下課鈴響的時候,陳封正低頭算今天作業題,她聽課聽一半就開始做了。
“你叫陳封?”
她抬起頭,桌子旁邊站著三個人。兩nV一男,都是生面孔。說話的是站在最前面的nV生,短發,圓臉,校服袖子挽到手肘,看起來大大咧咧的。
“很早就知道你了,”短發nV生說,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好奇,“全年級唯一一個嘛。分班名單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在猜你是哪個。”
陳封的筆停在紙面上,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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