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穩(wěn)下來的信息素在那一瞬間炸了。
薄荷成了暴風(fēng)雪,朗姆成了zhAYA0,煙草成了硝煙。
薛璟的信息素被沖散了,但很快又重新聚攏。不退,不讓,不躲。
陳封抬起頭。黑沉沉的瞳孔縮得很小,眼底燒著近乎瘋狂的光。骨子里的臟戾涌上來。
她管這個Omega是誰。她先咬了自己。Alpha的腺最后的底線——她咬了,咬穿了,咬得她膝蓋發(fā)軟,像一只被拔了爪子的狗蜷在這里。
咬回去。
這個念頭切斷了腦子里最后一根繃著的弦。一來一回,很公平。
陳封站起來。薛璟沒有退。夕yAn在她背后,把影子整個罩在薛璟身上,像一張鋪天蓋地的網(wǎng)。
手扣住薛璟的后腦勺,粗暴地cHa進發(fā)絲里,把她的頭往后掰——露出后頸那塊微微泛紅的腺T。
薛璟沒有掙扎。頭被掰得后仰,喉嚨繃出一條脆弱的弧線,但眼睛還是睜著的。平靜得像一面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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