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她為什么咬自己?她咬的是自己的腺T,用的是自己的信息素來穩定暴亂,她從頭到尾沒有傷害過任何人——除了陳封。
質問她憑什么這么做?憑她是,信息素正在暴亂。她只是在自救。
在信息素暴亂的失控邊緣,她抓住了一個Alpha,用她的信息素把自己從懸崖邊上拽了回來。
她做的,不過是一個在絕境中唯一能做的事。
而陳封是被抓住的那個人。
這個認知刺穿了她滾燙暴躁的外殼,露出底下她根本不想看到的東西。
她的拳頭慢慢松開。指節一根一根地展開,青筋褪下去。手垂下來,在身側微微晃了一下,像一根將斷未斷的樹枝。
陳封垂下眼睛,盯著薛璟腳邊那塊地磚上的裂縫,像是要在上面看出一個洞來把自己塞進去。
“……C?!?br>
很低的一聲,從喉嚨里滾出來,分不清是憤怒還是委屈還是別的什么。
她轉過身,走到水泥臺子旁邊,背對著薛璟坐下。動作很重,灰塵從邊緣簌簌地落下來。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后頸的傷口又滲出一小GU血,她沒有擦,任由它順著脖子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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