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猙衣袖一攤,一道無形的屏障悄然升起,斷絕外人將兩人的談話不小心聽去的可能。
他向司空見離亮明自己制藥師的身份,告訴司空見離,因為藥材的不可替代,他要的藥很長一段時間內沒辦法制作出來,看著他漸漸面如Si灰的表情,畢猙沒有故意吊著他,話鋒一轉,想要進入主題,“不過......”
“另一個法子想必你接受不了。”莫說司空見離,就連聽慣了同族風流軼事的畢猙都覺得此法甚是艶Hui。
“什么法子?不管多難,我都愿且一試!”司空見離瞳孔中生出希望的火光。
“別著急立誓,不是多難的事,只是......你聽完再表態也不遲。”畢猙放下茶盞,表情難以言喻,看著他的雙眼中帶了點憐憫。
畢猙每說一句,司空見離的面sE愈加鐵黑,他雙眼蓄滿火氣,表情惱羞成怒,仿佛盯殺父仇人一樣怒瞪著畢猙,眼里的火苗幾乎要隔空燒到畢猙的眉毛上。
在畢猙說到每日七人的時候,他氣憤得直接從座位上飛起,雙手握拳,拳頭直直對著畢猙的臉。
只是他的攻擊在畢猙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畢猙輕而易舉地抵擋住司空見離的拳頭,“你不信?以為我在耍你?那你便看著她的尸身被蠅蛆寄生,直到發臭腐爛吧。”
“怎么說呢,這樣的結果也挺好的,她本來就該入葬,是你骯臟的心思讓她到現在都不能安眠。”畢猙的食指纏繞著鎖魂鈴上的流蘇,鈴鐺發出叮鈴當當悅耳的聲音,突然,他的指腹有種b蚊子叮咬還細微的疼痛。
畢猙身T一僵,視線下移,只見那沒有他指甲蓋大的殘魂睜著一雙空洞洞的眼睛,趴在鈴鐺的開縫處,明明只是一縷生魂,還怕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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