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猙一下就想到了竹院的那個男人。
接著畢凝一臉為難地看向王夫子,“這下該如何是好?我們已經答應了……”
“稍安勿躁,你問問阿猙......”王庠話未說完。
畢猙脧著眼看王庠,嘴里吐出的話沒有一個字是好相與的,“有什么話直問我便是,如何叫我阿姐傳鴿,一句話說兩遍,你平日里就是這么累著我阿姐的么!”
“阿猙!”
“哼!”畢猙賭氣地把臉撇到一邊。
王庠扯了扯畢凝的袖子,“阿凝。”
他對妻子搖了搖頭。
接著王庠把目光轉向畢猙,清秀儒雅的面容上帶著不卑不亢的笑意,“阿猙說的有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私以為阿猙還記念著早些年的事,不愿搭理我,才想通過阿凝與你交談,卻一時忘了阿猙的氣度與大量,你可莫生我的氣,否則一會兒你阿姐可要與我著急,責備我使你生氣了。”
畢猙睨了他一眼,隨后又“哼”了一聲,臉轉回去,心想,幾年不見,這個男人倒越發(fā)會說道了。
看到畢猙終于用正眼看他,王庠微微一笑,“阿猙向來神通,可有別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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