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了,蒼虬,怎么你一個在家看藥草,善清呢,是上山了還是進村了?”司空見離翻身下馬,蹲下腰,m0了m0蒼虬的腦袋。
蒼虬搖擺著健尾,上身不時立起,前肢一直往他身上扒,以表達它的喜悅。
司空見離徑直往院子里走,院子里晾曬了好幾篩草藥,而鄔善清既沒有出來迎接,也不在藥田里躬身穿梭,司空見離掐指算了算,猜測他應該是到附近的村子里去義診了。
司空見離拾階而上,門上的橫匾處用毛筆寫著沁竹軒三個大字,筆走龍蛇,鐵畫銀鉤,入木三分,司空見離每每見了都忍不住大加贊嘆。
如果鄔善清不是一心想要懸壺濟世,否則憑他的才學,他日定然是個聞名遐邇的大書法家。
沁竹軒的名謂雖然清雅,實則不過一籬笆院子,位置偏僻,環境清閑,鮮少有人光臨,和季修持的府邸相b,簡直是云泥之別。
不過鄔善清看中這里最主要的原因是它背靠獲姑山,草藥豐富,雪峰上,深山里還生長有許多世間罕見的珍貴藥材。
沁竹軒是鄔善清的寓居之地,也是他的寓所,更準確來說,應是鄔善清的院子,司空見離不過是出錢請人建造的人。
司空見離是個行走江湖的,常常居無定所,每次回京,都是蹭的鄔善清的住處。
他回到寢室,稍事休息,蒼虬見狀伸長四肢趴在他的竹床邊上,立著雙耳,閉著雙眼假寐。
無需提防,司空見離這一覺睡得甚是安穩,一個時辰后,他醒來,睜著眼看著屋頂,緩緩從枕頭底下取出一支做工JiNg細,JiNg雕細琢的發釵,珍而重之地收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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