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在心底發出了震耳yu聾的崩潰咆哮,但他那具龐大的白sE身軀,卻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凋,僵y得連一根毛都不敢動。
他能怎么辦?把她一爪子掀飛?
這蠢狐貍現在毫合理智可言,若是來y的,她絕對會鬧出更大的動靜,門外那群無極宗的修士可不是聾子。
大白咬牙切齒地閉上眼睛,屈辱地決定:先忍著!等這只發情的母狐貍自己泄了火,一切就結束了!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九尾妖狐加刑天妖丹的雙重威力。
沈青蘅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客氣,大白那身蘊含著冰冷靈氣的皮毛,對此刻彷佛置身火爐的她來說,簡直就是最完美的降溫神器。
她像SiSi纏在大白身上,x前那對飽滿柔軟的緊緊擠壓著他的背脊,隨著她難耐的扭動,挺立的不斷摩擦,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栗。
「唔嗯??好爽??」
沈青蘅眼眸迷離,下身那泥濘敏感的幽谷,正肆無忌憚地貼著大白結實的腰腹側邊打磨、畫圈。
但這樣的摩擦就如同隔靴搔癢,完全無法滿足那深淵般的渴望。
她胡亂地喘息著,沾滿了晶瑩水光的玉手向下探去,憑藉著本能,一根、兩根、三根手指,直接沒入了泥濘不堪的甬道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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