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
有了上一次自我紓解的經驗后,沈青蘅馬上m0索到了自己的敏感處。
不遠處還站著一個陌生男人,那種受人控制的緊張與背德感,讓本就敏感的狐妖媚T被開發到了極致。
「唔??啊??!」
不過短短半炷香的時間,隨著指尖一陣近乎瘋狂的重壓,沈青蘅纖細的頸項猛地向后仰去,發出一聲破碎的泣音。
她的大腦幾乎要融化,在極度緊繃、羞恥與身后那道強烈存在感的多重刺激下,迎來了b初次更加猛烈、幾乎讓人窒息的0。
腦中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
她SiSi咬著自己的手腕,將那聲瀕臨崩潰的尖泣堵在喉嚨里,甬道深處劇烈地痙攣絞緊,大GU清透的mIyE涌出,將粗糙的石地都沾Sh了一片。
極致的快感過后,進入圣人模式的沈青蘅,像是一條被cH0U了骨頭的魚,渾身脫力地滑落在地,潔白的尾巴也無力地垂了下來,只有耳朵還因0的余韻微微發顫。
洞x里陷入了Si亡般的寧靜,伴隨著她急促而凌亂的喘息聲。
沈青蘅大汗淋漓地靠在冰冷的巖壁上,雙眼空洞地望著漆黑的洞頂,徹底領悟了一個殘酷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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