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的眼中泛起藍芒,將掌心虛虛地覆蓋在馬文·華爾茲的兩腿之間。一根根極細的青鋼影絲線從他的掌心出現,再一根根探入馬文·華爾茲的體內。
“哈?不、等、等一下——哈啊——這太超過了……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馬文·華爾茲的靈魂和肉體同時劇烈的震顫起來,直接從靈魂轟擊而來的強烈快感與肉體兩處敏感至極的性器被電流穿透的感受毫無遮攔地擊穿了他的意識,酷烈的快感一瞬間便讓他喪失了對自我的全部控制,只能隨著意識發出尖叫。那些能量凝成的絲線從他的陰莖、陰唇,甚至是腸道中刺入,再從內壁中插入肌肉,在那些復雜而精密的組織間游走。而異體的青鋼影此刻給這具發情期的身體帶來的所有嚴苛的刺激,都成為了強烈到無可比擬的,快感。
濃稠的血氣涌出,他只余下生理反應的身體在臺上劇烈彈動,將合金制成的束縛帶扯得近乎變形,一股股汁液從他沒入了無數根藍色絲線的女穴和陰莖中噴出,澆了自己一身。
蘇曉冷靜地操縱著那一根根能量絲線在馬文華爾茲的肌肉中穿梭,等待感知完成內部的所有情況之后才將那能量絲線全部散去。他淡定擦去面罩上濺到的幾滴透明液體,對著一旁的記錄儀開口到:“記錄2,受體部分靈魂與身體剝離,相連部位融合情況良好,生理體征正常穩定,已脫離靈魂體控制。VI型麻醉劑處于初期抵抗狀態,麻醉方案變更為單向神經傳導阻斷劑,接下來進行正式第二性器官摘除手術。”
為了保證在摘除過程中沒有額外的損傷,通過馬文·華爾茲的反應判斷身體的感知能力是必要的,這也就是為什么蘇曉需要將馬文·華爾茲的靈魂對身體的感知全部打開。任何一個滅法者都不會容許自己身上存在自己無法控制的弱點,而馬文·華爾茲這具身體固定的發情期將使他每隔一個月就處于一種極為脆弱的狀態,不但戰斗意識會受到身體欲望的影響,而且倘若這種欲望被人掌握,甚至可能會使他失去自我。
所以在熬了六天升騰的欲望,意識到了自己即將失去控制之后,馬文·華爾茲立刻找到了蘇曉。同時,這也將是他發情期最為不堪的最后一天。雖然他沒有將些說出一個字,但兩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當馬文華爾茲讓失控的自己出現蘇曉面前時,就已經完全把自己交付給這個便宜弟子了。
“哈……這下、還真是在你面前,呃唔,什么、都不剩了,哈啊……”等馬文·華爾茲從連綿不絕的高潮里勉強凝聚起自己的神智時,蘇曉已經再一次將他狼狽不堪的身體清潔了一遍,并在他的肚臍至恥骨一段仔細涂抹了一層迅速滲入皮膚的藥劑。
蘇曉沒有搭理馬文·華爾茲硬擠出來的這句話。當這個無良導師第一次哭喊著在他面前三重高潮時他早就什么都不剩了。他的肉體到現在還在時不時的微微抽搐,那挺立的紅腫陰莖和水光瀲滟的女穴就仿佛一陣風吹過來也能再高潮一次似的,就連后穴也在方才那次激烈的高潮中噴了一陣——真是不知道他從什么世界搞來了這樣一幅身體。大概是海棠衍生世界吧
他拿起手術刀,仔細地以肚臍為中心,T字形劃開了馬文華爾茲的下腹,將那兩層覆蓋著結實肌肉的皮膚輕輕打開,就像是翻開一本鮮紅的書。淡黃色的脂肪組織被蘇曉推至兩邊,血液在切口微微的鼓動著,因為先前藥劑的作用并沒有流出來污染視野,于是蘇曉可以毫無遮攔地看到馬文華爾茲盆腔那處奇妙的構造。
屬于男性的完整生殖器官和女性的完整生殖器官共同擠在這個男性的狹窄盆腔里,就像是什么兒童的器具一樣精巧而幼小,和這具身體的所有者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反差。位于最上方的膀胱被發情期鼓脹的子宮擠壓著,顯得很是艱難的樣子,本應只有一根的尿道在根部分岔成了兩條,竟同時通向了馬文·華爾茲的陰莖和陰道。多么完整而異常。蘇曉的手輕輕搭上這個囊狀的器官表面,咕吱咕吱地順著器官的間隙緩緩往深處移動,手指一點一點擠入血肉之間,發出令人不安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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