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應下,繼而一頓,“你怎么知道?”
我轉過頭。
這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邊野剛出浴室,發梢還在滴水。
他只在胯間圍了浴巾,未干的水痕從胸肌一路淌下。
他體脂比我還低,肌肉密度大,臂膀、胸膛、下腹的青筋若隱若現。
可他對他的魅力程度毫無了解,成天調侃自己“體虛、靜脈曲張”。
如今,他還要在這里……當著我的面換衣服。
一個1在另一個0面前換衣服,是相當曖昧的。
他是故意的吧?
我的不應期……變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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