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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發燒,睡太久了。
第二天,醒得很早。
不知道什么時候,但窗簾的縫隙已經透來外界的光明。
或許已經七八點了吧?
邊野還在睡。
他的面容本就儒雅,睡著了就更覺溫柔了。
他的呼吸就在我耳邊,他的氣息縈繞在我鼻尖。
他的手臂攏著我,將我抱在懷里,于是他的溫度也籠罩了我。
他昨夜一定沒睡好。
頻繁醒來督促我喝水,跟鬧鐘一樣準時,說明他一直都是淺眠。
不想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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