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我和喬斌預約了國外的婚姻登記。
該啟程了。
“知道了,就來。”
我看著日記本上的“欲望”二字,劃掉了。
別扯什么欲望不欲望的了。
都是自我保護、不敢面對的借口。
狗屁理論,都是受傷之后的應激。
狗屁規矩,都是不敢嘗試的枷鎖。
是喬斌打碎了這個籠子,他在枷鎖之外的世界牽住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曾經忽視了多少他的付出。
一定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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