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亮著燈。
凌塵心里一緊,他的腳僵住了,一動不能動。他想起了吳貴那個狗東西皺巴巴的老臉,還有那黏膩惡心的老舌頭。
真是恨極了他。
可他又不想恨他,因為就連恨他這種情緒出現在自己身上簡直是一種惡心,也是一種冒犯。
他不愿意恨他,不愿意讓他以任何形式存在于自己的世界。
也許有一天他會把他砍死,肉剁碎了拿去喂狗。不不不,應該把他綁起來,讓他看著自己的雞巴一片一片地被切碎,然后做成肉粥,灌他喝下去。
突然的,他又覺得自己可悲。他不敢回去那里,他只是默默地蜷縮在雜草叢里,旁邊放著小麻雀,躺到天明。
戶外更深露重,凌塵昨天又在寒水里泡了大半天,次日醒來,凌塵便得了風寒,渾身發熱,走起路來頭重腳輕。
他洗了把臉,遠遠瞧見屋子沒人了才晃悠悠地走了回去。
進了屋,原本放在桌上的“凝觀”不見了,凌塵來不得吃驚,他只覺得頭暈的厲害。找了個籃子把麻雀放了進去,他就找到床,躺了上去。
凌塵有點疑惑,被褥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香軟的?難不成是他病糊涂了?沒得細想,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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