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聽仆人說,花街是男人的溫柔鄉,去了那里什么煩惱都沒有了,想必哥哥因為如此才整天往花街跑。野宮裕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哥哥分擔壓力,他也是野宮家的后代啊。
一日趁哥哥不在家,他偷偷溜了出去,他以為有手有腳便能自立,不成想世道險惡,一出去就受了教訓。
當晚,野宮裕衣衫凌亂渾身是傷的回來,看到焦急萬分的哥哥,他不知所措,張了張嘴,終究難以啟齒,只紅了眼眶默默流淚。
野宮憐怔住了,那身痕跡他再清楚不過,弟弟在外面被人玷辱了。壞人下手很重,除了毆打還用皮帶抽他,原本光潔無暇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鮮紅的鞭痕觸目驚心,連乳尖、大腿內側這樣脆弱的地方都不放過,那人強暴了他,想必也是手段殘忍毫不憐惜,他赤著腳,雙腿還在打顫,一些白精混合血絲從腿縫流下,不敢想經受了多少摧殘……野宮憐不忍直視,心痛得滴血,上前抱住弟弟,原本責怪的話一句也說不出。野宮裕在哥哥懷里哽咽,哭得可憐,一個勁說著哥哥對不起,兄弟兩人抱作一團淚流滿面。
野宮憐安撫好弟弟,決定不報警。弟弟被虐待侵犯的時候眼睛是蒙住的,并未看清那人樣貌,被救下之后恩人也消失了,完全沒有線索。如今國家動蕩局勢混亂,即使是京都的治安也很糟糕,警衛隊忙得焦頭爛額,萬一沒抓到人而事情捅出去野宮家的名聲也完了。
然而,他們不說不代表就沒有人知道。
幾日后,一個不速之客帶著貴重禮物登門造訪。
野宮憐細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男人自稱經商人士,高大英俊一身洋裝,但舉止無禮、放蕩不羈,且態度傲慢,從頭到腳看不出一點修養,“對不起,我沒有聽錯吧,您剛才說,要娶舍弟?”
“除了我還有人愿意要他嗎。”赤坂律玩味地說。
“您請回吧,我不會讓弟弟跟您這樣的男人結婚。”野宮憐維持著表面的禮節,一般他是不會主動趕客的,除非實在生氣。弟弟的品行樣貌在華族中數一數二,這個失禮的男人沒有任何資格貶低他。
“你還不知道嗎,你弟弟在外面干了什么丑事。”赤坂律倚在座布団上動也不動,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他不喜歡跪坐,一雙長腿隨意伸展著。
野宮憐震驚地看向他,像是在說你怎么會知道。他已經和弟弟說好把這件事徹底忘掉就當從未發生過,現在突然被一個外人提起,他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慌張。
野宮裕此時已經在門外聽了有一會,心知無法隱瞞,畏畏縮縮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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