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辭再次走進房間的時候,聞到的第一股味道是精液的氣息。
不是釋放后的腥膻,而是被長期憋堵在體內的、濃郁到近乎腐敗的雄性荷爾蒙味道。那味道混著陸驍身上的汗水,在密閉的空間里發酵了一整夜,甜膩得發苦,像某種淫靡的熏香。
陸驍還活著,但已經不像個人了。
他仰面躺在那張黑色的皮革檢查臺上,四肢在固定環中痙攣般地顫抖。前列腺按摩棒在他體內持續震動了一夜,將那塊敏感的黏膜磨得紅腫不堪;鎖精環死死勒在陰莖根部,讓那根器官從深紫變成了近乎黑色的淤青,龜頭脹大得離譜,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卻因為環的束縛而一滴都射不出來。
他的意識是模糊的。感官被快感透支到麻木,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反應——后穴隨著震動棒的頻率一縮一縮地痙攣,腰肢每隔幾分鐘就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一條瀕死的魚。
"驍哥?"裴硯辭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陸驍的眼皮顫動了一下,卻沒有睜開。他已經沒有睜眼的力氣了。
裴硯辭走到檢查臺邊,俯身觀察著陸驍的狀態。男人的臉龐上布滿了干涸的淚痕和汗水,嘴唇被咬得鮮血淋漓,胸膛上那兩個乳尖因為一夜的敏感藥效和寒冷而挺立得發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下腹——精囊被憋脹得鼓鼓囊囊,在麥色的肌膚下形成兩團明顯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真可憐。"裴硯辭輕聲說,語氣里卻沒有半分憐憫,只有濃稠的癡迷。
他伸手擰動了肛塞底部的開關,震動終于停止了。
陸驍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微弱的嗚咽。那聲嗚咽里已經沒有憤怒了,只剩下純粹的、被折磨到極致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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