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碰……啊……住手……"陸驍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聲音里滿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軟弱。他的陰莖在裴硯辭按壓前列腺的瞬間就徹底勃起,脹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馬眼處涌出大股大股的前液,順著柱身往下流,在黑色的皮革臺面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不要碰?"裴硯辭輕笑著,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狹窄的甬道內擴張、按壓、摳挖,"可是你的身體在說''''再多一點''''。看,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呢,一縮一縮的,真可愛。"
陸驍感覺自己的理智在融化。前列腺被持續刺激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他根本無法思考。他的意識里只剩下那個男人的手指,在自己體內肆虐的手指,帶來滅頂歡愉的手指。他的身體背叛了他——不僅背叛,還諂媚地迎合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后穴在分泌某種液體,腸肉變得濕潤柔軟,像一張小嘴一樣緊緊吸吮著裴硯辭的手指。
"求求你……"陸驍哭了。眼淚從他的眼角無聲滑落,那是屈辱的淚水,也是快感過載的淚水。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哭,更沒想過會是在這種時候,以這種方式。
"求我什么?"裴硯辭俯下身,舔去他眼角的淚水,手指卻加快了按壓的速度,"求我停下?還是求我……讓你射精?"
陸驍的陰莖已經脹得發紫,睪丸緊繃著,他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種積蓄了一夜的欲望即將噴薄而出。他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想要更多的刺激,想要那致命的一擊。
就在這時,裴硯辭的手指猛地抽了出來。
"不——!"陸驍發出了一聲近乎悲鳴的嗚咽,身體在空中徒勞地挺動,卻再也感受不到那致命的快感來源。
"今天不可以射。"裴硯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靜得可怕。他從托盤里拿起一個金屬環,套在了陸驍陰莖的根部,鎖緊。然后又拿起一個黑色的硅膠肛塞,在陸驍絕望的目光中,緩緩插入了那張還在一張一合、渴求著填充的后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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