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夠了……"陸驍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他從未感受過如此難以忍受的屈辱。
"還有三分之一。"裴硯辭不為所動,繼續擠壓,"要灌干凈才行。"
直到整瓶液體都灌入體內,裴硯辭才抽出軟管。他沒有給陸驍任何緩沖的時間,拿出了一個肛門塞,不由分說地塞入了被液體充盈的后穴,防止液體流出。
"憋著五分鐘,驍哥。憋不住的話,可是要受罰的。"
陸驍的額頭抵在皮革臺面上,汗水像小溪一樣從太陽穴滑落。他的腹部鼓脹得厲害,腸液和灌入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在腸道里翻涌,帶來陣陣絞痛和強烈的便意。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憋不住"這種最原始的生理需求而瀕臨崩潰。
五分鐘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當裴硯辭終于拔出肛塞,允許他去排泄的時候,陸驍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裴硯辭扶著他走向旁邊的衛生間,全程注視著他,不肯給他哪怕一秒的隱私。
灌腸整整進行了三次。清潔完畢,陸驍被重新帶回檢查臺上。這一次,裴硯辭讓他仰面躺著,雙手仍然銬在身后,雙腿固定在兩側。
"清潔得很干凈。"裴硯辭檢查著從排泄物中取樣的試紙,滿意地點點頭,"現在,讓我檢查一下內部情況。"
"什么……"陸驍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裴硯辭的手指再次探向了他的后穴。
這一次沒有軟管,只有兩根涂滿了潤滑劑的手指。裴硯辭的手指修長而有力,他一手按住陸驍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抵在那張已經略微松弛的小口上,輕輕按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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