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粥喝了。"裴硯辭滿意地笑了,直起身端起那碗粥,"你一夜沒吃東西,身體會受不了的。"
他用瓷勺舀起一勺粥,遞到陸驍嘴邊。陸驍別過頭,不肯喝。
"驍哥,"裴硯辭的聲音沉了沉,"不要讓周野為了一口粥付出代價。"
陸驍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緩緩轉過頭,張開了嘴。
粥的溫度剛好,軟糯的白米熬得入口即化,甚至還加了肉絲和姜絲,味道很好。但陸驍嘗不出任何滋味,他只覺得惡心——不是對食物的惡心,而是對自己此刻處境的惡心。
裴硯辭一勺一勺地喂著,動作溫柔得像個盡職的戀人。喂到第三勺的時候,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陸驍的嘴唇。陸驍厭惡地皺眉,卻沒能躲開。
"真乖。"裴硯辭笑著說,突然自己含了一口粥,然后俯身吻住了陸驍的唇。
陸驍瞳孔驟縮,想要后退,后腦勺卻被裴硯辭的手掌牢牢扣住。那個吻帶著白粥的溫度和裴硯辭口腔里的清苦茶香,不由分說地撬開他的齒關,將粥渡了進來。陸驍被嗆了一下,粥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流。
裴硯辭卻沒有立刻退開。他舔舐著陸驍唇角的粥液,舌頭探入他的口腔,掃蕩過每一寸黏膜,像是在品嘗什么珍饈美味。陸驍想要咬他,卻在牙齒合攏的前一刻被捏住了下頜。裴硯辭的手指像鐵鉗一樣卡在他的關節處,讓他連咬合都做不到。
"唔……嗚……"陸驍從鼻腔里發出憤怒的嗚咽,身體劇烈掙動。
裴硯辭終于退開了。他用拇指抹去唇角的水漬,看著陸驍狼狽的樣子——嘴唇被吻得紅腫,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粥液和唾液混合物,胸膛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那兩個已經被他昨天玩弄過的乳尖,在冷空氣里倔強地挺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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