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極輕的悶哼從陸驍鼻腔中溢出,立刻被他死死壓了下去。但裴硯辭聽見了。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是發現了什么寶藏。
"敏感點在這里嗎?"他惡意地用兩根手指捏住陸驍左側的乳頭,輕輕擰轉,"果然是這里……驍哥,你的奶頭硬了呢。"
"閉嘴!"陸驍額角青筋暴起,俊美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裴硯辭,等我恢復,我會親手擰斷你的脖子!"
"我很期待。"裴硯辭微笑著,那笑容卻不達眼底,"但在那之前,讓我們先來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他轉身走向那面墻,從眾多器具中取出一個銀色的金屬托盤,上面放著幾支注射器和幾個玻璃瓶。裴硯辭選中了一支裝滿淡粉色液體的針管,回到陸驍面前。
"這是什么?"陸驍盯著那支針管,瞳孔微縮。
"一個小禮物。"裴硯辭將針尖抵在陸驍的手臂靜脈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進行一場儀式,"我實驗室的特制配方,能讓皮膚的敏感度提升十倍。驍哥受過那么多傷,身體對疼痛的閾值太高了,這可不好……我要讓你重新學會感受,感受每一寸肌膚被觸碰時的顫栗。"
冰涼的液體注入血管,陸驍感覺到一股奇異的熱流從注射處蔓延開來。起初只是溫熱,但很快,那股熱流變成了灼燒,席卷全身。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真的開始"感受"了——身下皮革的紋理、空氣中流動的微風、裴硯辭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的熱度,全都變得無比清晰,無比強烈。
裴硯辭放下針管,摘掉了手套。
然后,他用赤裸的手,觸碰了陸驍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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