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嚴肅,趙芙然唰一下哭了,夏其樹就這樣立馬軟了抱住她輕輕擦掉她的眼淚。
這些天,她肚子吞下了很多個想要告訴夏其樹的時刻,他總會發消息來旁敲側擊,趙芙然都打馬虎混過去了。
這是她自己的責任。
趙芙然自認并不是那種需要總是依靠別人的人nV生,就像別人總打趣兒的,對nV生的刻板印象就是她們必須是要成群結隊的,上廁所吃飯。
但對她來說,一個人從來不可怕,一個人處理事情也并不可怕。
考試的前一天晚上,趙芙然總感覺心里有種莫名的惴惴不安,于是給家里打了個視頻電話,這才發現趙青生一個多星期以前在早上出攤的時候被撞了。
幸虧傷不重,只是需要一段時間的住院理療。
怕耽誤她學習才一直瞞著,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就像此刻夏其樹對她的質問一樣,她確實無法發火,在媽媽的威脅里把試考完了才回的家。
她媽媽眼睛又不好,年紀也大了。趙芙然真的無法想象她沒回家的那幾天媽媽是怎么處理這些事情的。
只是此刻,見到夏其樹,所有的委屈一瞬間全涌了上來。
他怎么就來了呢,沒有任何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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