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犯困。
最近總是這樣,困意說來就來,我乏味地換了臺。
換到另一個頻道,也是新聞。第三個,還是新聞,換到第四個,終于是一個綜藝節目,一群人笑得很開心,不知道在笑什么。
我靠在床頭,眼睛慢慢變沉,就在快要睡著的邊緣,房門被推開了。
我睜開眼,看向門口,問遙站在那里。
“言言,今天有好好吃藥嗎?”
“嗯。”我點了點頭。
其實根本沒吃,零零總總的藥瓶打開又合上,一粒粒藥躺在里面等待著。
我知道藥物救不了我,膝蓋越來越潰爛就是警報。
醫生換了一撥又一撥,藥換了一種又一種,就是好不了,它在里面慢慢爛,慢慢深入,把這具身T一點點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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