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只曾經打過我,掐過我,侵犯過我的手,此刻正在我掌心,劃著最后一句話。
血混著眼淚從她手腕流下來,滴在我手上,溫熱,很快變涼。
那三個字,永遠留在掌心,卻再也無法問出口的什么。
終于,她的手停了,眼淚還在掉,砸在我們交握的手上,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想等我回應,指尖落在我掌心,再也沒有力氣抬起來。
只是那樣跪著,看著我很久,久到眼睛光度漸漸暗了下去,垂下了頭。
我Ai你。
一筆一劃。
她跪在那里,渾身是血,用最后一點力氣,在我掌心寫下這三個字,這個要把我腐蝕殆盡的惡人,凌nVe從皮膚滲進去,順著血Ye,流到心臟,在那里生根,發芽,長出荊棘。
現在居然說Ai我?
我笑了。
原來你最后想說的,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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