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些年每一次見面時那樣，慵懶，漫不經心，可此刻，那笑里藏刀。

        “上車吧，商老板。”柳姒的聲音從車里傳來，甜膩，聽不出情緒，“送你回去，接風洗塵。”

        柳姒細細打量站在yAn光下垂眸看著自己的商殊，這臉確實漂亮，即使狼狽成這樣，站在那脊背依舊挺筆直，帶著一種柔情，凌厲的美。

        商殊看著她，那雙含笑的眼睛，永遠讓人看不透心思，和自己太像了。

        “怎么？”柳姒挑了挑眉，“怕我吃了你？”

        這幾天的審訊耗盡商殊太多JiNg力，連笑都懶得賠，“我倒是意外，柳老板會親自來。”

        柳姒那雙含笑的眼睛，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微腫的眼瞼，倨傲的神情，完全沒有一個落難者該有的怯弱，卑微，討好。

        只有骨子里透出來，壓不下去，讓人想親手把它碾碎的倨傲，那雙即使疲憊到極點也含情的眼眸淡淡落下來，微微揚起下頜，施nVe感，隱隱泛上來，從脊椎最深處涌起，漫過x腔，漫過喉嚨，最后停在眼底。

        “請吧。”

        看你能傲氣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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