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著眼睛,看著那些掠過的光影和模糊的面容。
沒有掙扎,沒有力氣,沒有意義。
她們想要的就是這個,被拖出來,被看見,被審判,被處置。
躲藏是罪,逃跑是罪,任何試圖保留一點點自我的行為,都是罪。
而懲罰,從不缺席。
終于,拖行停止了。
我被扔在浴缸里,冷水劈頭蓋臉砸在凍的發青的皮膚上,漫過那些新舊交疊的傷口。
我仰著頭,卻看不清任何人的臉,視線里只有浴室慘白的頂燈和無盡的寒氣。
我的左腿被拽了出去,拖出水面,架在浴缸邊緣。
然后是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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