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開始發癢,我拉起袖子,手臂上已經開始浮現一片紅sE斑疹,手抖著翻出包里事先準備的抗過敏藥吞下。
呼x1帶著細微的哮鳴音,但至少沒有窒息倒下,我用冷水反復拍打清醒意識。
抬眼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眶發紅,面sE慘白的我,鏡中的人斑駁無生機,明明是我的臉,卻覺得又不是我。
用紙巾x1g水漬,整理好凌亂的頭發和衣領,找到餐廳座位,然后我看到了她。
問遙坐在那里,身姿筆挺,可面前的桌上,已經空了一個紅酒瓶,第二瓶也下去了一小半。
她不再微笑,不再刻意維持溫柔繾綣的假面,臉上是空洞的平靜和自我放逐的頹然,一杯接著一杯。
她似乎察覺到我的靠近,緩緩抬起眼。目光有些渙散,但聚焦到我臉上時卻閃著稀碎的光,又很快壓了下去。
“回來了?”她的聲音b剛才低啞了一些,帶著酒JiNg浸潤后的微醺,“好點了嗎?”
“好多了”我低聲回答,坐了回去,她手中的酒杯又空了。
“那就好。”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沒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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