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進布草間,褪下偽裝,換上來時的衣服,平穩好情緒,從后門員工通道出去。
一輛賓利平滑停在我面前,車窗下移露出問遙側臉,她的蒼白在暗夜只有黑與遠處霓虹燈的紅照襯下清冷病態,眼下有散不去的Y霾。
“下班了嗎?”問遙側頭看向我,又是她慣有的禮貌溫柔的微笑。
這么多年了,她還是一點都沒變。
“嗯……不太舒服,所以……換班了”我囁嚅著,頭垂下去。
“是因為我嗎?”
“不,不”我猛地抬起頭,厭惡的情緒差點沒藏好,垂眼掩去換作怯懦。
“那看來就是怨我了,作為補償,我請你吃頓飯,可以嗎?”
“這……這不好吧”
“你的結巴,好點了?”她輕笑出聲,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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