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她故意拖長語調,“只是她無聊時的消遣,玩累了,隨時可以丟棄”
這句話JiNg準刺入余幼清最深處,翻涌著痛苦,布料漸漸在她掌心扭曲褶皺。
“所以,為什么要忍啊?”
余幼清猛然掐住商殊的脖頸,手指逐漸收力,“閉嘴。”
商殊略微仰頭,半瞇起眼睛,垂下視線睥睨著對方掙扎的神情,艱澀笑著,“余小姐想要的,從來都不需要忍耐”
半夢半醒間,嘴里被塞了一粒什么東西,苦澀的藥味在舌尖化開,我下意識想吐出去,卻被g燥的喉嚨困住。
問遙把我扶起來,杯沿湊到嘴邊,我太渴了,水的清涼氣息拽住我全部意識。
脫水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戒備和尊嚴,水流過灼痛的喉嚨,帶來一陣短暫麻痹的舒緩。
意識稍微清晰了些,高燒帶來的暈眩仍在,但那GU焚燒五臟六腑的焦渴感退cHa0了。
我靠在她臂彎里,能聞到她身上冷冽的香水味,蓋過了我自己的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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