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抓住問遙的手腕,掐進她皮r0U,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終于垂下了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我抓著她的手也漸漸脫力頹然垂下。
額頭貼著的地方寒意直往骨頭里鉆,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掙扎和反抗都已熄滅,只剩下Si水般的平靜。
我慢慢抬起頭,輕輕蹭了蹭她還未完全收回的指尖,她指尖微頓,垂眸看著我。
“……我會聽話的。”
“是嗎?”問遙轉身重新靠回沙發,雙腿交疊,白sE西Kg勒出腿部的線條,“如果言言像之前那樣爬過來求求我,我就信。”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高燒讓視線晃動,但我清晰地看見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審視。
我松開攥緊的手,身T前傾,肘部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傷口在摩擦中傳來撕裂般的痛楚,我悶哼一聲,拖著沉重無力的身T一點一點向她挪去。
終于,我停在她腳邊,額頭抵在她鞋尖上,“求……求你”
“不夠。”
聞言,我溫順地攀著她的小腿,用盡全身力氣支撐起身T,埋進她腿間,用牙齒輕輕咬住了她西K腰間的皮帶金屬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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