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里泛起血腥味,我泄了氣又任由自己如爛泥般癱在地上。
“隨便吧。”
掙扎太久了,每一次以為抓住生機,結果都是更深的陷阱,如果活著意味著永遠在她們掌心輾轉,那生或Si,又有什么區別。
視線里,問遙轉向我,鞋尖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凝視我,昏暗光線下,她的面容像覆了一層薄冰。
“我這幾年過得很不好。”
不是控訴,不是示弱,而是危險的冰層壓抑太久后裂開的征兆。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推進JiNg神病院……”
問遙繼續說著,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電擊過后,連自己名字都要想半天。”
“你知道是什么支撐我活下來的嗎?”
她俯下身,長發垂落掃過我的臉頰,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清晰地映著我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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