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牙配合左手,重新處理右手腕的傷口,清創、止血、包扎,每一個動作都因疼痛而顫抖,卻又異常熟練。
最后一段繃帶固定好,我已是滿頭冷汗。
車外的聲音徹底遠去了。
我依靠車廂壁上,小心地拉開窗簾一角,外面是醫院側面的員工停車場,相對僻靜,不遠處,一輛出租車正在下客。
我深x1一口氣,拉開車門,低著頭快步走向那輛出租車,拉開車門坐進后排,司機頭也不回地問,“去哪?”
我報出的地址卡在喉嚨里,現在我身無分文,車窗外的街景陌生而疏離,我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哪個城市。
透過后視鏡,我能看到司機逐漸皺起的眉頭,他顯然從我的遲疑和狼狽中察覺到了異常。
“師傅,”我迅速壓下慌亂,聲音刻意帶上幾分虛弱與哽咽,將包扎的手腕稍稍抬起,讓他能從后視鏡里瞥見,“我剛剛在醫院遭遇了搶劫,手機和錢包都被搶了,您能不能行行好,送我到最近的派出所?我家人會在那里等我,他們一定會重謝您的。”
司機通過后視鏡仔細打量了我一番,凌亂的頭發,蒼白的臉,以及那刺眼的繃帶,他臉上的懷疑稍減,取而代之的是憐憫。
“哎,這世道……坐穩了”他嘆了口氣,打了轉向燈,“前面拐彎就有個警務站,錢我就不收了,就當做好人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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