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的空間里只剩下急促的呼x1聲,鏡子里映出一張cHa0紅未退卻狼狽的臉,被單從肩頭滑落露出曖昧痕跡。
傳感器流出冷水反復拍打臉頰,直到那份令人作嘔的燥熱漸漸消退,撈起衣服快速套上,布料摩擦過傷口的疼痛倒也顯得微不足道,目光快速掃過裝橫,大理石臺面、鏡柜、淋浴間,還有一扇玻璃窗。
窗戶不大,但足夠一個人鉆出去,用力一推確實能打開,不過打開的空間小得可憐,怕是連幾歲的幼嬰都難通過。
我伸出頭向下看去,這個位置離三樓的平臺大概有三四層的高度,而一樓停靠著一輛裝著軟質醫療垃圾的廢品回收車,或許能緩沖一些落地沖擊。
我又看向自己滲血的手腕,這樣的高度跳下去,即便落在垃圾車上,也難保不會摔斷腿,一個行動不便的逃亡者,又能跑多遠?
她們一個個找上來,不只是為了要我的命,落個殘疾的下場不就真的合她們的意了嗎?我偏不。
門外,沒有任何動靜,安靜的不正常。
目光急掃,落在洗手臺下的金屬水管上,或許,不必跳窗。
我抓起臺面上的金屬紙巾盒,用盡力氣砸向水管連接處。
“砰——”第一下沒有完全破裂,只是凹陷下去,感受到不斷有溫熱的YeT從手腕滑落,我咬咬牙,又一下悶響,水管應聲破裂,冷水瞬間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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