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語嫣斜睨了商殊一眼,意猶未盡地松開腳,甚至還用鞋尖輕輕踢了踢陳言血流不止的手腕,笑道,“寶貝,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你慢慢玩?!?br>
商殊的目光在陳言血r0U模糊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移開視線,視意保鏢上前把陳言帶上。
陳言用未受傷的手撐著地,艱難地被保鏢扶了起來,她右手腕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鮮血不停地順著指尖滴落,在她身后留下一串斷續的殷紅。
陳言渾身沾滿塵土和快要凝固的血跡,額頭的傷口、手腕的血洞,還有之前被粗暴對待留下的種種痕跡纏繞在她羸弱的身軀。
失血會帶來眩暈,可陳言卻詭異地清醒,藥物殘忍吊著她的意識不愿放她昏迷,她被半拖半拽到中央的地毯上,像砧板上的魚r0U任人宰割。
剛將人一放下,血Ye瞬間洶涌而出,地毯是淺sE的,血Ye浸染上去迅速暈開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而陳言就在這一片不斷擴大的血泊中,連抬起眼睫的力氣都沒有,她虛弱地垂眸感受著劇烈的疼痛從尖銳變得麻木,轉化為一種彌漫全身的鈍痛。
她的身T像是不再屬于自己的,只有額角、手腕、腹部傳來代表生命流逝的溫熱粘膩感,提醒著她自己還活著。
意識漂浮著,卻清晰,卻又和身T徹底剝離。
她似乎能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能聽到血Ye滴在地毯上發出輕微“嗒”的一聲,也能感受到商殊和邊語嫣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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