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用手背去擦,結果越擦越多。
里面說話聲停了,隨即是一聲輕微帶著顫抖的嘆氣,接著是摩擦聲和水流聲。
洗手間里的水聲停了。
余幼清轉身躲進了拐角的裝飾綠植后面。gUi背竹寬大的葉片沙沙作響,她SiSi咬住嘴唇,眼淚還懸在下巴上要掉不掉。
從葉片的縫隙里,她看見陳言推門走出來,眼角還泛著紅,但表情已經恢復熟悉的平靜。
余幼清看著陳言慢慢走過長廊,那單薄的肩膀微微弓著像是疲憊至極,卻又固執地不肯停下。
她多想沖上去,一把拉住陳言的手,告訴她“別怕,我陪著你?!?br>
可她不敢,她怕自己貿然出現,會讓學姐更難過。
她想起上周,陳言也是這樣,臉sE蒼白得嚇人,那時她傻乎乎地跑過去,遞上一瓶冰鎮汽水,還笑嘻嘻地問:“學姐,是不是中暑啦?”
現在回想起來,陳言當時接過汽水的指尖都在發抖,卻還是對她說,“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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