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送鍵按下去的瞬間,胃部傳來尖銳的疼痛。我弓著腰,看見洗手臺上的水漬倒影里,自己扭曲的臉。
我怎么會不知道呢?胃痛,吞咽時的異物感,突如其來的嘔血,還有日漸消瘦的身T,持續的幻聽,這些癥狀像拼圖一樣,早就拼出了一個清晰的答案。
只是我一直在假裝看不見。
膝蓋突然失力,我順著洗手臺緩緩蹲在地上,突然好難過,顫抖著手撥打那個我很久沒有主動打過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聽筒里傳來母親熟悉的聲音,我能聽出她的聲音里的驚喜,“喂?小言嗎?”
只這一聲,我喉嚨就哽住了。
我SiSi咬住下唇,可眼淚還是大顆大顆地往下砸。洗手間的燈光在淚水中暈開,“媽……”
這個字一出口,就像打開了閘門。我蜷縮在洗手間的角落,像個迷路的小孩終于找到了回家的路,哭得渾身發抖。
母親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小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想說話,可cH0U泣堵住了喉嚨。只能聽見自己破碎的呼x1聲,和電話那頭母親焦急的呼喚。
“沒事……”我深x1一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洗手臺地上的瓷磚縫,“我就是……想起了我小時候生病,你照顧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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