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進站的轟鳴掀起一陣熱風,掀起我后頸的頭發,我低頭蜷身,卻在抬眼的剎那對上一道視線。
那個保鏢瞳孔驟縮,我從他打量的視線中,逐漸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他認出了我。
心臟幾乎炸裂,我轉身沖向消防通道,鐵門在背后重重砸上。
我三階并作一步往上跑,肺里燒著火,但不敢停,這不只是緊急出口,還是我活命的通道。
手攀上鐵門,我猛地剎住腳步,安全出口的門,金屬把手上纏著粗重的鐵鏈,門被鎖Si了。
“嗒”
一滴冷汗砸在地上,在Si寂中清晰異常。
身后,下方的樓梯間里,腳步聲已經b近到能聽見呼x1的距離,我發狠拽動鐵鏈卻紋絲不動,手指被鐵銹割開也渾然不覺。
瀕臨崩潰的神經猛地繃緊,想起安全課上說,所有地鐵應急門都有機械冗余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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