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手都在抖，卻還是固執地說下去，“因為你很優秀，拼命學習、很認真又不服輸……”

        “所以，我覺得…你不該被那個壞nV人這么欺負…我真的好心疼。”

        我愣住了，心臟突然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我一直把屈辱和仇恨咬碎了，吞進肚子里，連血帶r0U地消化成養分，發酵成尖銳的恨意。

        原來，在正常人眼里，她們所做的這些都是不對的，可偏偏她們都是瘋子，瘋子不遵守正常人的規則，嘗到血味就不愿松口。

        余幼清低頭看我的眼神，像個固執到不知危險為何物的孩子。

        可我知道，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我深深呼出一口氣，看向余幼清，“很晚了，我給你打了個車，你先回去吧？”

        她有些擔心地拉住我的手，“學姐……你不回去嗎？”

        我松開她的手，勉強讓自己說的輕松些，“我在校外租了房子，方便學習，你不用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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