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春季來得早,二月底即可感受到春暖花開。
風還裹著幾分料峭,泥土最先嗅到春信,一腳踩上去便微微陷落,滲出青草的腥甜。
春日的湖水,綠的透徹,湖心的小島被郁郁蔥蔥的樹冠覆蓋。
問遙將野餐墊鋪好,她屈膝坐下,朝站在一旁的我招了招手。
“言言,喜歡這里嗎?”
我回眸看她,恰有春風吹起我扎起的發尾,白與薄荷綠交疊的襯衫貼在身上,下擺冽冽作響。
指尖碰觸耳際,我將逃竄的碎發輕輕別回耳后,朝她彎了彎唇角,“喜歡”聲音淡的幾乎聽不見。
問遙的眼睛忽然亮了些,帶著這個年紀該有青春。她拍了拍身旁的鵝h軟墊,yAn光在指尖跳躍,“過來坐。”
我踩過新生的草芽,聽話地跪坐下來,她忽然傾身,幫我整理那縷不聽話的頭發。
“很美”,她輕聲在我耳邊留下這一句克制的春日私語。
我聞言笑了笑,側頭看著我們的影子在野餐墊上安靜地依偎,yAn光透過樹葉的間隙,在我們之間灑下跳動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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