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我似乎做了個很真實的夢。
紅磚小洋樓浸在午后的yAn光里,男人站在草坪上,手臂劃出一道飽滿的弧線,“去,將軍。”
網(wǎng)球騰空的瞬間,黑sE大狗便哈著舌頭躥了出去,很快叼住網(wǎng)球跑了回來,尾巴搖成螺旋槳。
“好狗”男人蹲下身胡亂m0著將軍的頭,“晚上加J腿”,黑狗聽了開心地吐舌哈氣,躺在草坪上露出肚皮。
秋千吱呀作響,有人輕聲哼著歌,是記憶里母親喜歡的曲調(diào),在風(fēng)里斷斷續(xù)續(xù)地飄。
她坐在秋千上搖啊搖,鐵鏈的碰撞聲和輕柔小調(diào),是我兒時入睡的安眠曲。她懷里暖烘烘的重量,是正在打盹的我。
消毒水的氣味刺進鼻腔。男人像是犯錯的孩子站在病床邊,母親溫柔的面容難得出現(xiàn)埋怨,“小言對花生過敏你知不知道?你還喂她吃花生sU?”
年幼的我晃著懸空的小腿,輸Ye管在yAn光下折S出細小的彩虹,她仰起頭拉了拉母親的裙帶撒嬌道,“媽媽,你別怪爸爸了,是我嘴饞。”
“我下次真的不吃了,我發(fā)誓!”她慌忙伸出手指,卻分不清到底是伸出三根還是四根。
父親的手掌落在她發(fā)頂,掌心的溫度透過發(fā)絲傳來,“哎,真是我的乖nV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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