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手按在我的后頸,湊近,她的唇覆上來,不是吻,而是啃咬。疼痛細密而清晰,倒像是她一貫報復的風格。
&被點燃,手自然而然地游離,我喘息著抓住問遙亂來的手,卻反被她按在座椅上十指相扣。
她的膝蓋抵進我雙腿之間,我最熟悉的人T結構,此刻成了她掌控的最佳圖紙。
“不是你說要做的嗎?”她輕笑,鼻尖蹭過發燙的耳廓,“那你現在為什么在發抖?”
“言言可真會裝”,她調笑著抵開我的腿,手更深入了一步。
突然的悶哼一聲,指甲陷入她后背的力道失了分寸,她突然曲起膝蓋頂住我小腹,把我壓進座椅深處,纏綿繾綣。
X,這一植根于生命本源的原始,它既是創生的源泉,亦是毀滅的誘惑,既是極樂的圣殿,又是痛苦的煉獄。
……
結束后,車里的溫度過于高了,她起身將空調調低后,又重新繾綣地窩在我頸肩,抬起手將我汗Sh的發絲溫柔地挽在耳后,就像從前事后一直都會這樣做的一樣,稀疏平常。
問遙看著我的合上的眼,輕柔的虛繪臨摹著我的眉眼,緩緩開口,“我們今年一起過年吧。”
我睜開眼,她鼻尖還沾細小的汗珠,窗外雪越下越大,而她的瞳孔里映著車頂燈暖h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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