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x膛劇烈的起伏,她的淚水瞬間下來了,溫熱地滲進我肩頸。
幾年不見,她似乎又b我高上些許,氣質變了臉也褪去了稚nEnG。可此刻,她的脆弱如此真實,又毫無保留地攤開在我面前。
我僵在原地,抬起的手在空中停頓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落在了她顫抖的背脊上。
這個動作卻反而讓她哭得更兇了——這不是下意識的安慰,倒像是她多年苦尋無果的赦免。
“我好想你。”余幼清抬起臉,在她晃動的眼眸里一滴眼淚順著面頰滑下,“如果當年我自私一點,我會不會有機會?”每個字都浸滿了四年的悔恨。
“我常常夢見這個場景,也夢見我當年不顧一切地追上去緊緊抓住你的手……”
窗外雨聲漸密,將這個狹小的空間隔絕成孤獨的島嶼,她的目光貪念般描摹著我的輪廓,想要將這四年錯失的時光都看回來。
“可是夢醒后,只有我一個人。”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一遍又一遍回想你離開時的背影。”
時光,它居然能把記憶中青澀熱烈的少nV,雕琢成眼前這個連哭泣都隱忍克制的nV人。
“余幼清,人生沒有如果,所以……對不起。”這句話終于還是說出了口,是為了當年我的回避和那些傷人的話語,也是為了此刻,她闖入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平靜的委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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