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邊語嫣在即將降臨的、新一輪的摧殘中,意識徹底沉入黑暗。
唯一清晰的,只有手術(shù)室外那驚鴻一瞥,和陳言早已消散在世間、再也無法回應(yīng)她的名字。
邊語嫣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那一眼,耗盡了陳言對她最后的,也是唯一一絲殘存的柔軟。
而她絕望的呼喚,每一次,都只是將自己推向更深的地獄,再也無法抵達(dá)那個早已寂靜無聲的彼岸。
頭裂開般疼痛,宿醉和縱情的疲憊還黏在骨頭上。
問遙下意識向身邊m0索,卻只觸到一片冰涼的空蕩。
“言言?”
無人回應(yīng)。
酒店房間窗簾緊閉,Si寂里只有她沙啞的回聲。
下一秒,刺耳的手機(jī)鈴聲蠻狠地驚擾晨曦,像是不接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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