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
她聲音發顫,帶著最后一絲渺茫的希望,“她人呢?你們把她怎么了?”
保鏢沒有回頭,聲音依舊冷y,“我們只負責接您。請配合,不要讓我們難做。”
絕望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
她明白了,陳言的離開并非偶然,父親的到來更是早有預謀,她一步步走進了她早已設好的局。
屈辱和憤怒讓問遙渾身發抖,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
背叛。
她用顫抖的手指,撿起被扔在椅背上的衣物,冰涼的布料摩擦過皮膚,與昨夜熾熱的纏綿形成了殘酷的對b。
換衣服的過程短暫而漫長。
她緩緩扣上最后一顆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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