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動,有問題隨時喊我。”固定好敷料,我臨走囑咐了幾句。
剛出門就見一個穿著珠光寶氣的nV人踩著高跟急匆匆地進來。
凌晨一點換完班,走出醫院時臉上的紅腫已經消退,只剩些許隱約的刺痛。
拎著冰涼的啤酒罐,蹲在便利店門口的馬路牙子上,難得有喘口氣放肆的空間。
剛打開易拉罐,夜風撲面而來,隔壁酒吧剛散場的一群年輕人吵吵嚷嚷地走過。
仰頭灌了一口,咽得太急,酒JiNg混著碳酸氣直沖鼻腔,嗆得眼眶發燙。
煩躁。
易拉罐放在一邊,低頭劃開手機,指尖在通訊錄上懸停片刻,終于撥出了那個許久未聯系的號碼。
幾聲忙音過后,宋穆青的聲音便透過聽筒傳來。
“是小言嗎?”聲線依舊溫柔,卻b記憶中多了幾分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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