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蹌著后退一步,肩膀忍著憤怒顫動得不成樣,我終于看清那雙眼睛里從來就沒有過我的倒影。
“我討厭你!”,終于我顫抖地說出這句話,說得我眼淚都止不住地掉下來。
問遙漫不經心地直起身子,眼底的流光轉瞬即逝,她抬手將碎發別到耳后,轉身決絕地走了。
我望著她漸漸融進霓虹燈里的背影,突然想起第一次約會時,她也是這樣頭也不回地走在前面,只是那時候,每走幾步就會回頭對我笑。
拖著疲憊的身T爬上四樓,又推開門,屋里靜得能聽見冰箱的嗡鳴。
餐桌上那張字條被煙灰缸壓著,邊角微微卷起,我拿起來看了看,拇指摩挲過那串數字,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臉上,我毫不猶豫地將那串號碼保存到手機里。
熱水器壞了,那就用涼水洗,我注視著泡沫從水漏里流走,好臟,好惡心。
我胡亂擦了擦身子,皮膚還泛著冷水激出的青白,就徑直倒在床上。
&的頭發在枕巾上洇開一片深sE,像某種緩慢擴散的W漬,被單上有GU陳舊的霉味,混著未散盡的廉價沐浴露香氣。
現在倒無所謂了,反正再也不會有人蹭著我,把臉埋進我頸窩說,“我好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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